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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吐过了
作者: 陈耀文 | 2008年06月12日 19:36 | 栏目: 斯基的焦点(2655) 点击 | (201) 评论 | 本文地址: http://chenyaowen.blshe.com/post/943/214384

公元2008年6月6日,山东《齐鲁晚报》A26版“青未了”副刊发表了作者王兆山的“词二首”。
江城子 废墟下的自述
一位废墟中的地震遇难者,冥冥之中感知了地震之后地面上发生的一切,遂发出如是感慨——
天灾难避死何诉,
主席唤,总理呼,
党疼国爱,声声入废墟。
十三亿人共一哭,
纵做鬼,也幸福。
银鹰战车救雏犊,
左军叔,右警姑,
民族大爱,亲历死也足。
只盼坟前有屏幕,
看奥运,同欢呼。
钗头凤 川之吟
山青秀,水碧透,
峰塌须臾河毁骤。
城飞歌,乡飘乐,
楼崩灵折,村消屯破。
祸。祸。祸。
国殇忧,八方吼,
令发京城动九州。
红旗烁,军歌越,
救川举国,不弃一个。
魄!魄!魄!

图片为王兆山,山东省作协副主席(来源:新华网山东频道)
山东沂南人,1953年生,中共党员,大学文化。1977年参加工作,历任山东省出版局文学编辑,中国作家协会山东分会副秘书长,《当代文学》杂志副主编,山东省作家协会创联部主任,《山东文学》主编,专业作家,文学创作二级。1997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著有长诗《海迪之歌》,长篇报告文学《阳都风流》,中篇报告文学集《一个搞科研的和一个管科研的》,短篇小说集《高峰与深谷的奏鸣》,电影文学剧本《青山遮不住》等,另外发表小说、报告文学、论文译著100余万字。
看到这样的诗词,特别是第一首,我把早晨的饭都吐出来了,真的。
201 条 关于 "我真的吐过了" 的评论
评论
牛逼评论 [回复]
访客:东北大米 | IP地址: 218.85.104.* | 2008/06/12, 22:53
请看“纵做鬼,也幸福”之类的话,除了觉得“汝,王八蛋也”以外,有没有一种从心里觉出来的寒意?这是在为死者代言,让死于灾中的感到幸福。我操你大爷,这他妈有给洗衣粉代言的、有给汽车代言的,居然还有给死人代言的!是这些人的家属也就是了,你远在千里之外,为那些血肉模糊、或砸或闷与死于缺水少食的被难者代言,说他们即使死了都是幸福的?!你妈了个逼!
尤其操蛋的是,这些人死了都还被糟蹋,被当作是歌功颂德的原材料。或许活着的时候,他们真的希望能面前有台电视,能够看到他们可能很想到现场去看的奥运会。但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他们泉下有知,除了希望看见自己还活着的亲人能够好好生活外,他们能想着看奥运?请让我再说一句:操你大爷!
中国某些文人无耻到这般田地,确实是超出了我的想象之外。余秋雨的那个“保持动人的气氛”言犹在耳,这里又出来一个绑架死人来颂圣的王八蛋。我是个无神论者,但这次真的希望老天爷哪怕就开眼一次,一个响雷劈死这个王八蛋吧。
[回复]
访客:访客 | IP地址: 60.210.228.* | 2008/06/13, 08:08
廖祖笙:温家宝只能做个有限的好人
日前我谈到落后制度给统治阶级和被统治阶级带来的双重“绑架”,正严重妨碍国家的发展,不但给黎民百姓带来了深重的苦难,给哪怕是位高权重若总理者,也带来了无尽的累乏。之后又想,那标题做得仍不贴切,不是“好像遭绑架了”,而是温总理确真遭“绑架”了。
我能读懂他深深的无奈。饱读诗书的温总理,内心肯定会有某种绝对的道德律,也深知治下的子民正经受着怎样的苦难。可在这种制度框架之下,纵有解民倒悬之心,他又能何为?他也只能是做一个有限的好人,一次次在百姓面前落泪的他,其实更多的泪水会流淌在心里。
国家意志的执行,在民主国家能得到全方位的监督,在专制国家则更多取决于长官意志和行政单位的自律。人称“诗词总理”的温家宝,温婉有余,刚性不足,也分身乏术,于是在一团乱麻中,他也不得不有所权衡和取舍,一次次不辞劳苦,力争去做一个有限的好人。
要大刀阔斧揽辔澄清,以国家前程为重,以人民福祉为重,不顾一切开罪庞大的权势集团和利益集团,从制度层面上把国家意志的执行置于阳光之下,这在利益共同体已铸成了铁板一块的当今中国,需要何等的勇气和霸气?而胡温,显然并不具有此等的勇气和霸气。
在专制已久的国家,任何一个敢于挑战腐朽体制的肉身菩萨,都可能意味着要做出某种牺牲。胡耀邦曾向文艺界保证中国以后不会再有文字狱了,可他连自己的职位最后也不保;赵紫阳想把中国导向民主,结果被当局软禁到死……有此前车之鉴,胡温大抵也得投鼠忌器。
就正如我在《中国乱象源自政体“四不像”》中所说的那样,这是一个“四不像”的政体。胡温不像君主制时期的皇帝和宰相那样,拥有绝对权威,也不像民主国家的首脑那样,可以把某些事交给全民表决。胡温要想有所作为,便也意味着高风险和对某些势力的严重冒犯。
有些势力显然是“惹不起”的。一股异常猖獗的反动势力,正公然走向人民的对立面,使胡温的亲民路线以及构建和谐社会的宏图渐趋化作泡影。到处是公权对民权有恃无恐的疯狂践踏,横行不法者撕碎了胡温所倡导的“以人为本”,也踩扁了胡温所说的“依法治国”。
人民行号卧泣、怨声载道,拿这股反动势力完全没辙,胡温好像也尚无应对的良策。温家宝多读了几本古书,在人民的苦难面前应该会有更多的负债感,可在制度缺陷下和恶势力无形的“绑架”之下,无力回天,于是便也只能是独善其身,泪光里闪烁着无奈和歉疚。
于是尽管由总理签署的《信访条例》饱遭质疑,明知“属地管理、分级负责,谁主管、谁负责”害惨了访民,这个条例到现在也还是得不到修正。某些所谓的“改革”,究其本质就是圈钱,修正了此条例,访民不再被愚弄了,便意味着既得利益者吃进去的,又要再吐出来。
于是访民奔走在首都的结果,是发现没有党中央,没有国务院……许多访民也像我一样,曾向胡温苦苦写信鸣冤,一度特别信赖温家宝,结果发现温总理也只能是做个有限的好人,有些事他未必敢管,也分身乏术,管不过来。等温总理来救苦救难,“等到花儿都谢了”!
……
别说温总理只能做个有限的好人,别说中国至今仍然是一个“发展中国家”,就是中国百年之后大抵是何模样,我们在今天也能大致想像得出来。羁绊重重,集团利益凌驾于人民利益之上,全民的能量得不到有效发挥,充其量只能造就有限的好人,给国家带来有限的发展。
作为生命的个体,温家宝在其职位上的立身行事以及所显露的人性的光辉,值得国人保有敬意。尽管他只是一个有限的好人,尽管他有这样或那样的无奈和不足,但究其根源,乃制度的弊端使然。温家宝只能走到这一步,他沐浴“党恩”多年,便也一样会有他的局限性。
内心有了某种绝对的道德律,也就不甘被钉上历史的耻辱柱。我们庆幸中国有温总理这类有限的好人,同时也为这种体制难于造就完全的好人感到悲哀。指破迷团,亦即中国要走向辉煌,终得摆脱桎梏,要前进,不要倒退,要敢于自我“松绑”,否则万劫不复、误国误民!
2008-06-12(廖梦君同学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死不瞑目第698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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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做鬼,也幸福。 [回复]
访客:嘿嘿 | IP地址: 117.93.118.* | 2008/06/13, 08:28
有一种感觉叫肉麻
章立凡
有部老电影叫《战斗里成长》,回顾我的成长历程,发现自己是在“肉麻里成长”的,尤其是那个“早请示,晚汇报”外加唱颂歌跳“忠字舞”的年代,肉麻是每天的功课。历练久之,“麻阈”渐宽,常规语言的肉麻渐能忍受,最难忍的是“诗性语言”的肉麻,例如读某大文豪的颂诗时,那麻感从头皮开始,由表及里,麻遍全身,深入骨髓……
告别“文革”快32年了,我已很少肉麻,也许是有了一点年纪,比较麻木了。今年地震以后,哀毁过度,神经变得很敏感,从“加油”那天开始,直到最近我的一位老朋友“泣告”,某种久违的感觉渐渐回来了。近日上网,忽见旧体《词二首》(作者王兆山,6月6日《齐鲁晚报》),立时绝倒。兹录其一如下:
《江城子——废墟下的自述》
一位废墟中的地震遇难者,冥冥之中感知了地震之后地面上发生的一切,遂发出如是感慨——
做鬼是不是幸福?坟前看奥运转播是什么感觉?我不知道,既然作者如此认为,不妨自己“亲历死也足”。肉麻源于矫情,矫的是人类之情,禽兽不与焉。见过矫情的,没见过这么矫情的(还见过其他的,不说了)。老了老了,不知遭了什么报应,居然被如此“诗性”的肉麻击倒?
作者强调“天灾难避”,我只是个“打酱油的”,怎敢有意见?但作者以死难者的口吻,歌颂党国领导的救灾善举,我倒是有点疑问:你还没死,是站着说话的主儿,凭什么来当废墟下的冤魂“代表”?我国是一个在舆论导向上讲究“以人为本”的国家,大灾之年哀痛未平,就急着“坏事变好事”,“代鬼填词”的“王代表”,是不是在“伤害中国人民的感情”?
我是从来不会去骂人的,仅在此勉励一下作者:“加你的油,做你的鬼!幸你的福!”(中间删去若干字)没准还附上一支民间流行的歌……
2008年6月12日 风雨读书楼
[回复]
访客:报应就是报应 | IP地址: 61.132.59.* | 2008/06/13, 09:13
给博什么社媒体大腕儿兄弟,愤青,艺术家们,摄影发烧友们的信!
无论什么样的社会自然灾难或政治灾难过后,总是有太多原来跪着的人站起来说:我控诉!要不就是扇情以维护自己的政治权力而转移目标。太少的人跪下去说:我忏悔。或者进行切合实际的改革与行动,一切都是以秀为主而没有从根本上去彻底改变。早在很久以前鲁迅就在这方面看出了中国还是奴隶性很浓厚的半绝望的国家。尤其在绝不认帐、死不改悔上,我们这民族是出类拔萃的狭隘。鲁迅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中国人向来就没有争到过“人”的价格,至多不过是奴隶。我还在再补充一点,不仅是奴隶,更是“做戏的虚无党”。鲁迅对这些看得太透彻了,光阴过去六十年了,依然是:中国所谓的文人,媒体记者们个个侠气昂然,观念看似突出,却有一路之想。使空虚的人越来越多,迷惘的人越来越喜欢看热闹。凑凑热闹,读了几本鸟书个个都象评论家,实质性问题:对于人生,──至少是对于社会现象,向来就多没有正视的勇气。再加上我们的文化精神多半以现实利益为中心,缺乏超越性的价值目标,它就像一个巨大的消解机制,任何人进去后脊梁骨都会软掉,出来后便多半成了名、利、权的奴隶。以那些
“先生”们为例,你们,他们何尝不是个热血小青年,何尝不是个曾经充满理想的朝气蓬勃的青年人。然而,在中国这样一个密不透风的铁屋中,即使有一些稍有理想色彩的事物,一旦进入现实的中国人眼中,立刻也会被庸俗化、方法化、策略化。在中国,读书不是为了探求人生的意义,而是为了做官。所谓,“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千钟栗”;《易经》不是用来解释宇宙万象,而是拿来作占卜之用;政治不是为了治国安民,而是演变成了一种权术和阴谋或阳谋。朱学勤先生曾经深有感触地说:中国是一个培养人耐性最好的地方。
在经历了残酷的政治斗争之后,中国人大多成了墙头草,随着意识形态的变化而转向。那我反问一句:你自己到哪里去了?你的个人尊严、自由权利到哪里去了?你还是个人吗?或只是一个“制度下的螺丝钉”、“一个驯服的工具”。陈独秀在《东西民族根本思想之差异》中曾概括道:“西洋民族性恶侮辱,宁斗死;东洋民族性恶斗死,宁以忍辱,民族而具如斯卑劣无耻之根性,尚有何等颜面高谈礼教文明而不羞惭?”宁可像狗一样地活着,也不能或不敢反抗,甚至甘心情愿为主子做走狗,这就是我们的民族精神吗?不,我们不仅要活下去,而且应该尊严地活着。
一切的一切,我可以归结为四个字:缺乏信仰。人生中有一些价值是值得我们为之生并为之去死的。在《圣经》中叫约伯在受难中懊悔,叫苏格拉底从容地饮下毒芹汁,叫耶稣默默无声地上十字架,叫马丁•路德在黑暗的中世纪订出他的九十五条,叫犹太民族在劫难中坚韧不拔地活下来的,就是他们内心那牢不可破的确信,在坚定地支撑着他们。比较起来,我们今日面临的主要的精神困境大概就是──无所信。人一旦丧失了信仰,尊严就丧失了,还有什么丑行不能容忍?还有什么无耻之事干不出来?每个人对于应信仰什么几乎都是含混不清,这样就会导致大家像抓住救命稻草似地抓住并推崇那些极具破坏性的价值,比如传统文明没有了就杜撰旅游景点来宣传所谓的传统文明。到处是垃圾,恶臭的假山假景。再比如你们的所谓义卖义拍,所谓的善良不过是一群盲从的追随者,从而低估了它们的危害。犬儒、愚昧,冷漠、投机倒把,虚无、幻想,颓废、纵欲、不介入、寻求刺激,丧失责任感,嘲讽理想与正义等生活方式及生活哲学正在我们的社会中风行一时。将自身的所有欲望合理化、美德化。这种潮流成为一种时尚是非常危险的。现代人主动切断了与超越的精神信仰之间的联系,转而与泛滥的欲望结盟与冰冬三尺的时代。指望你们这些记者手写者的文人吗?指望如秋雨老贼一样的恶棍文人们吗?当王蒙“躲避崇高”,当王朔“我是你爸爸”,当这些位“先生”的“全面深刻成熟的辩证法”风行一时的时候,也就是我们信仰全面缺席的时代。
我本身只是一个卑微的社会生存者,读了几页B毛纸上的墨迹,无甚才华,也远不如你们这些大腕儿们,先生们,女士们一样“深刻,成熟,稳重”。所以我的文字是粗陋的,不是精致的。我的思想是最粗俗的,没有你们慷慨激昂的义愤填膺似的盲目乐观,盲目生产,盲目善意的把垃圾书画图片文字相互倒卖,在恰当的时候义卖,其背后蕴藏着怎样的阴谋,这是时代悲哀的产物所给你们显示自己的善良崇高。我不太偏激也不够文气,也不太全面自己的知识。我缺乏四平八稳,甚至不会人云亦云。但是我很真实,在这个充斥着谎言时代里,没有必要信仰不够确定的时代里,注定我要“生活在别处”。这是我对你们的流行的跟帖与坦言。算是与你们功勉的交流。不管我是谁,我在哪儿,远方对我来说永远都是一条荆棘路,注定要一个人独自承担。愿意与我同路的,我不拒绝。但是,希望放在心里,不要说出来,以免被人告发!这个时代不太安全,所以把真实留给平凡的生活,为了自己的工资和家人的存在好好生活,实在看不惯就说声:操你娘的,这鬼孙子怎么还不死!最后:我要强调的是:狭隘的民族主义结果,会淹没了人类的共同价值,泯灭了起码的正义感和同情心,混淆自由与独裁、人性和反人性、善与恶、真与假、文明与野蛮之间的实质性区别。它的唯一情感是冷血仇恨,唯一的表达是漫骂宣泄,唯一的表情是猥亵下流……
民族大爱,亲历死也足。 [回复]
访客:访客 | IP地址: 117.93.118.* | 2008/06/13, 09:39
“死者情绪相当稳定”!
赵牧 @ 2008-6-12 23:18:00 阅读(0) 引用通告 分类: 时政民生
"死者家属情绪稳定",近年频见中国媒体,如果抛开真假,也还至少可说这是活人可能有的表现。尽管如此,还是有相当多的人质疑过这一“新闻常用语”究竟TM的想说什么.
其实,在这个奇迹特别多的国家这也算不得什么了.因为,现在连死者的情绪都可以相当地稳定了。谓予不信,请看词一首:
天灾难避死何诉,主席唤,总理呼,党疼国爱,声声入废墟。十三亿人共一哭,纵做鬼,也幸福。 银鹰战车救雏犊,左军叔,右警姑,民族大爱,亲历死也足。只盼坟前有屏幕,看奥运,共欢呼。”
---山东作协副主席王兆山6月6日发表于《齐鲁晚报》
顺附一条成语,“尸骨未寒”——数万人“尸骨未寒”。
[回复]
访客:访客 | IP地址: 61.132.59.* | 2008/06/13, 10:05
给博什么社媒体大腕儿兄弟,愤青,艺术家们,摄影发烧友们的信!
无论什么样的社会自然灾难或政治灾难过后,总是有太多原来跪着的人站起来说:我控诉!要不就是扇情以维护自己的政治权力而转移目标。太少的人跪下去说:我忏悔。或者进行切合实际的改革与行动,一切都是以秀为主而没有从根本上去彻底改变。早在很久以前鲁迅就在这方面看出了中国还是奴隶性很浓厚的半绝望的国家。尤其在绝不认帐、死不改悔上,我们这民族是出类拔萃的狭隘。鲁迅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中国人向来就没有争到过“人”的价格,至多不过是奴隶。我还在再补充一点,不仅是奴隶,更是“做戏的虚无党”。鲁迅对这些看得太透彻了,光阴过去六十年了,依然是:中国所谓的文人,媒体记者们个个侠气昂然,观念看似突出,却有一路之想。使空虚的人越来越多,迷惘的人越来越喜欢看热闹。凑凑热闹,读了几本鸟书个个都象评论家,实质性问题:对于人生,──至少是对于社会现象,向来就多没有正视的勇气。再加上我们的文化精神多半以现实利益为中心,缺乏超越性的价值目标,它就像一个巨大的消解机制,任何人进去后脊梁骨都会软掉,出来后便多半成了名、利、权的奴隶。以那些“先生”们为例,你们,他们何尝不是个热血小青年,何尝不是个曾经充满理想的朝气蓬勃的青年人。然而,在中国这样一个密不透风的铁屋中,即使有一些稍有理想色彩的事物,一旦进入现实的中国人眼中,立刻也会被庸俗化、方法化、策略化。在中国,读书不是为了探求人生的意义,而是为了做官。所谓,“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千钟栗”;《易经》不是用来解释宇宙万象,而是拿来作占卜之用;政治不是为了治国安民,而是演变成了一种权术和阴谋或阳谋。朱学勤先生曾经深有感触地说:中国是一个培养人耐性最好的地方。
在经历了残酷的政治斗争之后,中国人大多成了墙头草,随着意识形态的变化而转向。那我反问一句:你自己到哪里去了?你的个人尊严、自由权利到哪里去了?你还是个人吗?或只是一个“制度下的螺丝钉”、“一个驯服的工具”。陈独秀在《东西民族根本思想之差异》中曾概括道:“西洋民族性恶侮辱,宁斗死;东洋民族性恶斗死,宁以忍辱,民族而具如斯卑劣无耻之根性,尚有何等颜面高谈礼教文明而不羞惭?”宁可像狗一样地活着,也不能或不敢反抗,甚至甘心情愿为主子做走狗,这就是我们的民族精神吗?不,我们不仅要活下去,而且应该尊严地活着。
一切的一切,我可以归结为四个字:缺乏信仰。人生中有一些价值是值得我们为之生并为之去死的。在《圣经》中叫约伯在受难中懊悔,叫苏格拉底从容地饮下毒芹汁,叫耶稣默默无声地上十字架,叫马丁•路德在黑暗的中世纪订出他的九十五条,叫犹太民族在劫难中坚韧不拔地活下来的,就是他们内心那牢不可破的确信,在坚定地支撑着他们。比较起来,我们今日面临的主要的精神困境大概就是──无所信。人一旦丧失了信仰,尊严就丧失了,还有什么丑行不能容忍?还有什么无耻之事干不出来?每个人对于应信仰什么几乎都是含混不清,这样就会导致大家像抓住救命稻草似地抓住并推崇那些极具破坏性的价值,比如传统文明没有了就杜撰旅游景点来宣传所谓的传统文明。到处是垃圾,恶臭的假山假景。再比如你们的所谓义卖义拍,所谓的善良不过是一群盲从的追随者,从而低估了它们的危害。犬儒、愚昧,冷漠、投机倒把,虚无、幻想,颓废、纵欲、不介入、寻求刺激,丧失责任感,嘲讽理想与正义等生活方式及生活哲学正在我们的社会中风行一时。将自身的所有欲望合理化、美德化。这种潮流成为一种时尚是非常危险的。现代人主动切断了与超越的精神信仰之间的联系,转而与泛滥的欲望结盟与冰冬三尺的时代。指望你们这些记者手写者的文人吗?指望如秋雨老贼一样的恶棍文人们吗?当王蒙“躲避崇高”,当王朔“我是你爸爸”,当这些位“先生”的“全面深刻成熟的辩证法”风行一时的时候,也就是我们信仰全面缺席的时代。
我本身只是一个卑微的社会生存者,读了几页B毛纸上的墨迹,无甚才华,也远不如你们这些大腕儿们,先生们,女士们一样“深刻,成熟,稳重”。所以我的文字是粗陋的,不是精致的。我的思想是最粗俗的,没有你们慷慨激昂的义愤填膺似的盲目乐观,盲目生产,盲目善意的把垃圾书画图片文字相互倒卖,在恰当的时候义卖,其背后蕴藏着怎样的阴谋,这是时代悲哀的产物所给你们显示自己的善良崇高。我不太偏激也不够文气,也不太全面自己的知识。我缺乏四平八稳,甚至不会人云亦云。但是我很真实,在这个充斥着谎言时代里,在这个没有信仰不够确定的时代里,注定我要“生活在别处”。这是我对你们的流行的跟帖与坦言。算是与你们功勉的交流。不管我是谁,我在哪儿,远方对我来说永远都是一条荆棘路,注定要一个人独自承担。愿意与我同路的,我不拒绝。但是,希望放在心里,不要说出来,以免被人告发!这个时代不太安全,所以把真实留给平凡的生活,为了自己的工资和家人的存在好好生活,实在看不惯就说声:操你娘的,这鬼孙子怎么还不死!最后:我要强调的是:狭隘的民族主义结果,会淹没了人类的共同价值,泯灭了起码的正义感和同情心,混淆自由与独裁、人性和反人性、善与恶、真与假、文明与野蛮之间的实质性区别。它的唯一情感是冷血仇恨,唯一的表达是漫骂宣泄,唯一的表情是猥亵下流……
正告一小撮 [回复]
访客:访客 | IP地址: 220.160.154.* | 2008/06/13, 11:00
余秋雨先生的那篇博客《含泪劝告请愿灾民》,凡是看到过的人,只要是神经正常的,没有人会反对。听说那些灾民听了转达也都接受了。余秋雨先生赞扬中国政府、军队、武警、医生、国内外救援队的努力,竟然被批判成“御用文人”,我相信目前全世界赞成这种批判的不会超过四、五个人。
由于人少,因此不难找。
他们记恨余秋雨先生,完全是因为余先生在前几天愤怒驳斥了“地震天谴论”,获得了全国人民的支持。余秋雨先生驳斥“地震天谴论”的时候,那个莎朗·斯通不得不道歉。这说明,余先生驳斥的,不是莎朗·斯通,而是中国人。他们身为中国人而反中国,居然扬言地震是上天惩罚中国,余先生认为他们是“失去了人的良知的恶孽”。现在看到全国人民反对,他们一时也不便再坚持“地震天谴论”,只能骂余先生是“御用文人”了。
他们也知道,这些天骂余先生是“御用文人”引不起大家反感,因此又扯了一个远年谣言,说余先生是“文革中的御用文人”。
这一来他们的范围又缩小了。因为这个谣言早已截破,我作为一个在大学里讲解当代文学的教师曾参加过相关调查,才查清,说余先生是“文革中的御用文人”,原来是余先生曾经参加过周恩来总理亲自布置的复课教材编写组。他们所说的“御”,竟然是周恩来总理?
但是,这个远年谣言,年轻一代也早已不知道。再老一点的,也知道早已辟谣。因此这次还拿出来的,只能是那几个当初的造谣者。什么名字,就不用我说出来了吧?
对这两个人,我要在这里警告:过去你们诬陷周总理和文化名人,也就算了,如果今天还在制造“地震天谴论”,诬陷抗震救灾的中国政府,中国人民放不过你们!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e94efe01009khm.html
[回复]
访客:嘿嘿 | IP地址: 117.93.118.* | 2008/06/13, 11:21
余秋雨“文革”年谱
/古远清
说明:1、余秋雨的“文革”表现在其自传《借我一生》中有详细的描写,此年谱系对其隐瞒部分的披露和“失忆、错忆”的纠正。2、此文曾参考丘佩瑀先生所写的《余秋雨的“文革”履历表》(《新周报》2004年11月3日)。3、本文主要根据被余秋雨称为“最权威的证人”胡锡涛先生等“提供的证言”和上海市委编印的《清查报告》写成。4、此年谱之所以延续到21世纪,是因为余秋雨一直生活在“文革”阴影中,一直想掩饰、修改自己的“文革”历史,否认当年上海市委对他的清查。5、年谱挂一漏万,希望知情人加以补充、修正。
1968年10月16日 《 林彪同志委托江青同志召开的部队文艺工作座谈会纪要》提出要批判原苏联戏剧理论家斯坦尼斯拉夫斯基(简称“斯坦尼”),以便为江青当“文艺革命英勇旗手”扫清障碍。上海根据姚文元的电话指示便成立了“批判‘斯坦尼体系’战斗组”,该组设在《文汇报》社,余秋雨即为这个小组的五人成员之一。据胡锡涛回忆:“为了吃一顿肉丝面夜宵”,余秋雨“每天步行一个半钟头”来到《文汇报》社写批判“斯坦尼”的文章。他“很下功夫,不走捷径,直接查阅原著,四本斯坦尼全集被他翻得卷起了角。”“他关在一个小房间里埋头苦干了十天左右,从不抽烟的他也抽起了烟。”(胡锡涛:《余秋雨要不要忏悔?》,《今日名流》2000年第6期13页;胡锡涛:《我最清楚余秋雨的“文革问题”》,《华夏时报》2002年8月24日)。
1968年12月 批判“斯坦尼体系”战斗组编写有《斯坦尼斯拉夫斯基反动言论选编》内部印行。据上海戏剧学院周培松先生2003年8月提供的证词:余秋雨曾参加了批判“斯坦尼”资料的编写。
1972年1月3日 根据张春桥的授意,《鲁迅传》编写组在复旦大学正式成立。该组为写作组文艺组下属的外围组织。由胡锡涛引荐,余秋雨成为该小组11人成员之一。在讨论该组所用的笔名时,余秋雨建议将“石一歌”改为“石一戈”,未被该组组长、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教师陈孝全采纳。(朱天奋:《孙光萱访谈》,《当代文学研究资料与信息》,2004年第5期,39页)
1973年2月 由余秋雨等人撰写、署名“石一歌”的《鲁迅的故事》,由上海人民出版社出版。此文歪曲鲁迅,攻击胡适和“四条汉子”等。(孙光萱:《正视历史 轻装前进》,《文学报》2000年1134期)
1973年5月 原上海市委写作组一号头头朱永嘉派余秋雨等人帮姚文元修改其旧着《鲁迅——中国文化革命的巨人》做资料准备。(胡锡涛:《余秋雨要不要忏悔?》的修改稿。载肖夏林主编:《余秋雨的敌人》,海峡文艺出版社2004年版,175页)。
1973年5月14日 余秋雨离开“石一歌”,上调到康平路141号写作组本部,并领到了上海市革委会颁发的写作组工作证。余曾一度任文艺组党小组长,并负责联系“石一歌”。他是从外围组织上调到人数很少的写作组本部的唯一写手。从1973年5月至1976年1月,余秋雨在这个写作组文艺组为“四人帮”余党服务了二年半以上。在此期间,他除自己撰写大批判文章以外,还担负着为写作组改稿、统稿的重任。他的主要问题不是在“石一歌”,而是在文艺组。(张英等:《余秋雨片断:1963—1980》,《南方周末》2004年7月29日)
1973年8月 由余秋雨作过修改、署名“石一歌”的《鲁迅传》片断《鞠躬尽瘁》,在上海人民出版社出版的《金钟长鸣》(上海文艺丛刊)上发表。此文不仅“依照‘四人帮’的调子,对周扬、夏衍等同志加了不少诬陷不实之词”(见《清查报告》70期第4页),而且替张春桥隐瞒了攻击鲁迅《三月的租界》这一重要史实。
1973年11月 余秋雨在《学习与批判》上发表《尊孔与卖国之间——从鲁迅与胡适的一场斗争谈起》,骂胡适为“卖国贼”、“反革命”,与胡适叔侄相称的胡念柏读了后感到大祸将要临头(胡子暄:《“余秋雨,你应当受到良心的责备”——一位胡适亲属致余秋雨的公开信》,《新周报》2004年11月3日)。
1974年1月 余秋雨又在《学习与批判》上发表《胡适传》,对胡适帽子越扣越大,棍子越打越重,胡适的亲属胡念柏读了后造成很大的精神压力以至住进了医院(胡子暄:《“余秋雨,你应当受到良心的责备”——一位胡适亲属致余秋雨的公开信》,《新周报》2004年11月3日)。
1974年初 批林批孔运动开始后,作为写作组文艺组重要写手的余秋雨,经常到上海市高校系统作辅导报告。当时,上海戏剧学院有位老师编了个顺口溜“一道黑两道黑”,帮助表演系学生练习口语,纠正读音。余秋雨闻知后,认为这不是一道红,两道红而是“两道黑”,便视为黑线复辟。他抓住这个“复辟”典型,在复旦大学召开的高校战线批林批孔大会上发言说:“我回了一趟戏剧学院,发现资产阶级势力在张牙舞爪。”在余秋雨的煽动下,上海戏剧学院很快“大字报铺天盖地”,使那位教师受到严重伤害,“倒了大霉。余秋雨还在《人民日报》副刊发表《路》等散文作品,抒发他的所谓“革命豪情”,
为“文革”大唱赞歌。(冯少棠:《〈南方周末〉报道不很全面》,《新京报》2004年8月13日)
1974年3月 在朱永嘉的授意下,上海市委写作组从学校、工厂挑了20余人办了一期“评《红楼梦》学习班”。此学习班强调“评红”要“为现实斗争政治服务”,并指定由余秋雨等人负责。在学习班上议论了一批影射现实的“评红”题目,其中有几个是评贾母的,后因这个题目怕别人误解为影射攻击毛泽东而被朱永嘉勾掉(见《清查报告》71期第1、5页)。
在学习班内,上海戏剧学院吕某写了一篇牵涉贾母的文章,余秋雨看了后说“这篇文章不要写了,也不要改了”,并由此规定“评红不许提贾母,以免出差错”即泄露“四人帮”犯上作乱的天机(见《清查报告》71期第7页)。
1974年春 《朝霞》与上海造反派“工总司”发生矛盾,余秋雨奉朱永嘉之命帮该刊编辑部摆平此事。写作组文艺组在《朝霞》编辑部举办创作学习班,培训工农兵作者,组织撰写讴歌“文革”的作品。余秋雨以写作组文艺成员的身份去学习班授课,每次均坐朱永嘉的黑色轿车前往,历时三个多月。据周培松回忆,上海戏剧学院工宣队鉴于余秋雨紧跟极左路线的“良好”表现,“已指定他为党委委员,还准备提拔他为党委副书记”。(张英等:《余秋雨片断:1963—1980》,《南方周末》2004年7月29日)
1974年初夏 “评红”学习班因“《朝霞》事件”匆匆收场。原成员回本单位。有一次,一位姓陈的工人到出版社开会,碰到余秋雨,余告之说:“评王熙凤那篇文章已改好了,改得很漂亮,不亚于《大有大的难处》。”可见,余秋雨的确担负着为写作组改稿、统稿的重任,而郭某执笔的《大有大的难处》,据郭某1978年3月2日的交待,该文是“影射攻击周总理崇洋媚外”。余秋雨居然将评王熙凤那篇文章改得比“难处”一文更漂亮,这“漂亮”显然不是光指文笔好,而是指其思想穿透力不亚于“难处”一文(见《清查报告》71期第7页)。
1974年5月 “四人帮”余党为了配合“批林批孔批周公”的需要,特地下令把“石一歌”撰写的《鲁迅传》中的一章《再捣孔家店》提前在《学习与批判》上发表。据上海市委驻原写作组工作组写的《关于鲁迅传小组(石一歌)的清查报告》中说:此文“由原系鲁迅组成员后调写作组文艺组的余秋雨同志作了大改。在这一章中,把鲁迅反帝反蒋的1934年几乎写成了‘批孔年’,文章从鲁迅不同时期、不同内容的四篇文章中,断章摘句地加以拼凑,得出所谓鲁迅总结的关于‘尊孔’与‘卖国’的规律。”
1975年1月 余秋雨以写作组文艺组的笔名“任犊”发表6000字的长文《读〈朝霞〉一年》。后来的清查报告对此文所作的结论云:“在艺术上堪称一流,但它的客观影响很坏。此篇长文把《朝霞》的政治观点、编辑方针、选题思想、主要毒草作品,以及所谓的筹稿和培训作者的方法等作了全面、系统的吹捧。这篇黑文还在香港刊物上转载,流毒海外。” (张英等:《余秋雨片断:1963—1980》,《南方周末》2004年7月29日)
1975年3月 余秋雨再次以“任犊”笔名在《朝霞》上发表《走出“彼得堡”》。此文大力鼓吹把文艺工作者赶出大城市、上山下乡与工农兵相结合,“给了当时文化界人士当头一捧”。(胡锡涛:《余秋雨要不要忏悔?》,《今日名流》2000年第6期)
1975年3月21日 朱永嘉写信给张春桥推荐《走出“彼得堡”》,张春桥于21日回信谈了他的读后感。《人民日报》4月6日奉命转载此文。(朱天奋:《孙光萱访谈》,《当代文学研究资料与信息》,2004年第5期,39页)
1975年春 经朱朱永嘉安排,张春桥、姚文元在上海单独接见余秋雨(胡锡涛:《余秋雨要不要忏悔?》,要不要忏悔?》,《今日名流》2000年第6期11页)。后胡锡涛更正为:不是张春桥、姚文元两人接见,而是姚来上海接见写作组成员时,作为文艺组正式成员的余秋雨才和同事们一起参加接见。(见肖夏林编:《余秋雨的敌人》,海峡文艺出版社2004年8月版,116页)朱永嘉的回忆也证实了余秋雨确实参加过姚文元的接见(见《新京报》2004年8月13日朱
永嘉的回忆)。
1975年夏天写作组二号头头王知常称赞余秋雨为写作组的“第一号种子选手”。(胡锡涛:《余秋雨要不要忏悔?》,《今日名流》2000年第6期15页)余秋雨在写作组时,大家叫他小余,他也用过“小余”、“小鱼”的笔名发表过几篇短文章。在档案里有他的检查,“承认有几点错误” (见《新京报》2003年8月13日冯少棠的回忆)。可见,余秋雨说他从来不用笔名写作是道地的假话。
1975年7月 余秋雨用真名在《朝霞》头条发表12000字的散文《记一位县委书记》,为上山下乡运动大唱赞歌。
1975年8月 “四人帮”余党以批“投降派”为名,影射攻击周恩来。原上海市委写作组紧跟这一“战略部署”,其中王知常对哲学组组长说:“某某要为《红旗》搞一篇,余秋雨和‘石一歌’要为儿童版重写一篇前言,还。……精神都在姚文元那封信里。”(见《清查报告》71期第6页)
余秋雨以真名在《学习与批判》上发表长文《读一篇新发现的鲁迅佚文》。王知常读了后大加赞赏,推荐到“四人帮”把持的《红旗》杂志上发表,后未果。此文针对邓小平复出后对铁路等多种行业进行全面整顿的做法,再三强调“必须加强革命专政”,对所谓的“右倾投降主义路线”“进击!进击!永远进击!”
1975年7-9月 原写作组成员吴文虎、曹溶写的《赣南纪行》在《学习与批判》上连载3期,由余秋雨负责修改。此文歌颂“文革”,歌颂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运动(见《新京报》2004年8月13日朱永嘉的回忆)。
1975年9月 一位青年工人写了宋江屏晁盖于108将之外的评《水浒》文章。余秋雨看过此文初稿后,“提意见说灵牌问题要做足”。“灵牌”,即继承权问题。“四人帮”借“灵牌”问题攻击邓小平不够资格接班,而余秋雨要别人忠实地按照“四人帮”的旨意进行修改,以便为张春桥抢班夺权制造舆论。(见《清查报告》47期16、26页)
1975年10月下旬 王知常布置历史组写《〈水浒〉与新生活运动》,但写好后王不满意。他召集王守稼、余秋雨和郭某特别讨论了一次,题目改为《〈水浒〉在二十世纪三十年代》。此文由郭某改了一稿后,“按照王知常的规定交给余秋雨修改。” (见《清查报告》71期第9、11页)
1975年10月 余秋雨在《学习与批判》上发表《评胡适的〈水浒〉考证》,大骂胡适是“臭名昭著的投降派”,胡念柏读了后气得心脏病暴发,拿着这本杂志摊倒在地上,后抢救无效死亡。(胡子暄:《“余秋雨,你应当受到良心的责备”——一位胡适亲属致余秋雨的公开信》,《新周报》2004年11月3日)。
1975年11月 余秋雨执笔、署名“任犊”的大批判文章《让革命诗歌占领阵地——重读鲁迅对新诗形式问题的论述》在《红旗》第11期发表(孙光萱:《任犊并不是余秋雨》)。由余秋雨参与修改、署名“罗思鼎”的大批判文章《〈水浒〉在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在《学习与批判》上发表。
1975年冬,余秋雨对胡锡涛的“老战友”炫耀说:署名“上海革命大批判写作小组”、在1969年《红旗》杂志发表的《评斯坦尼斯拉夫斯基“体系”》“就是他写的” (见胡锡涛:《余秋雨要不要忏悔?》,《今日名流》2000年第6期,16页)。可见,胡锡涛在“余古官司”开展期间,说该文是胡自己写的,这显然是在代余秋雨受过。
1975年 “四人帮”的文化部长于会泳和“初澜”写作组长张伯凡派人到上海戏剧学院调余秋雨到文化部工作,“但调不动,原因是上海写作组已把小余早调走了。”(原《红旗》杂志文艺组负责人2004年3月15日致古远清信)。可见,余秋雨在“文革”后期确有上升之势。
1976年1月 余秋雨和另一位写作组成员用“任犊”的笔名发表《试看天地翻覆——学习毛主席新发表的两首词》。此文大力歌颂“文革”,并点名批判刘少奇,这再次证明余说他自己受到清查是因为反对“文革”,纯属编造。(张英等:《余秋雨片断:1963—1980》,《南方周末》2004年7月29日)
1976年4月 由余秋雨负责统稿、署名“石一歌”的《鲁迅传》由上海人民出版社出版。这是一本“四人帮”“阴谋文艺”与“影射史学”的混合物。
1976年9月 由朱永嘉指派余秋雨以“石一歌”身份参加访问日本代表团。回国后不久,开始清查与“四人帮”有牵连的人和事。文艺组共16人,余秋雨等8人成为“说清楚”对象。由于余秋雨交代问题不清,很晚才解脱。最后解脱时,原上海市委驻写作组清查组给余秋雨下的结论是:“说错话,做错事,写过错误文章”,属一般政治错误,回上海戏剧学院工作。(张英等:《余秋雨片断:1963—1980》,《南方周末》2004年7月29日)
1976年12月 余秋雨在一份材料中揭发王知常:“去年十月,《解放军报》上发表了不少纪念长征的文章,大都是中央和部队的领导同志写的,文中也大都是不断出现朱德同志、周总理、陈毅同志和其它领导同志的事迹。王知常有一次在会议室翻阅了一下,立即拍桌子大骂:‘恶劣!恶劣!这完全是颂古非今!’还问在会议室的同志:‘你们以为怎么样?我认为是颂古非今!’”(引自《批判王知常言论集》,第6页)这个材料说明余秋雨讲他从未参加过写作组和揭发过任何人是地道的谎言;同时也说明余秋雨在1975年下半年还在上海,并不像胡锡涛说的那样,整个1975年余都在养病。
1978年5月19日 原写作组陆女士揭发余秋雨将她写的《封建礼教与贾政》推倒重来,改为《贾府里的孔圣人——贾政》发表(见《清查报告》71期第8页)。
1978年9月12日 余秋雨写了关于《贾府里的孔圣人——贾政》炮制经过的交代检查,承认自己“借贾政批判刘少奇……附和了‘四人帮’批林批孔另搞一套的阴谋。”这“另搞一套”即借批大观园的总管贾政影射周恩来总理(见《清查报告》71期第8-9页)。
1978年底 原上海市委驻写作组工作组长夏其言在《清查总结报告》中说:“余秋雨虽非头头,但他是朱永嘉、王知常、陈冀德的得力帮手,不仅能写、能编,还负责统稿。”(夏其言:《〈新民周刊〉调查余秋雨“文革”问题时在造谣》,香港,《纯文学》2000年12月号30页)。
1979年上半年 由于余秋雨一直没有把问题主动交代清楚,群众反映大,上海戏剧学院党委便根据市委的指示对余秋雨的“文革”问题进行复查。复查组没有人认为原来的结论“定高了”,后维持原先的“三错”清查结论。(张英等:《余秋雨片断:1963—1980》,《南方周末》2004年7月29日)
2000年5月19日 余秋雨亲自出面组织炮制《余秋雨“文革问题”调查》,该文捏造夏其言说过“余秋雨没有问题”。(夏其言:《〈新民周刊〉调查余秋雨“文革”问题时在造谣》,香港,《纯文学》2000年12月号29页)。
2000年11月1日 夏其言看到《余秋雨“文革问题”调查》后,非常气愤地给文汇新民报业集团负责人彭正勇、丁曦林并《新民周刊》编辑部写了一封抗议信,限该刊负责人接信之后两周内,写信到他家向其正式道歉,并在刊物上公开发表更正声明(夏其言:《〈新民周刊〉调查余秋雨“文革”问题时在造谣》,香港,《纯文学》2000年12月号3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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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12月 《新民周刊》发表更正启事,云:《余秋雨“文革问题”调查》一文“未经夏老过目……并经外地报刊转载,以讹传讹,造成恶劣影响。本刊在此特作郑重更正,并向夏老道歉。”
2002年6月15日 余秋雨起诉“文革”文学研究者古远清“侵害了他的名誉权”,向其索赔16万元人民币。
2003年8月18日 在上海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的主持下,余秋雨自动放弃对古远清侵权的指控和索赔,在《民事调解书》上签字和解。
2004年7月底 当余秋雨得知《南方周末》要发表该报驻上海记者写的《余秋雨文革调查》时,一会儿用“自杀”方式威胁该报,一会儿又苦苦哀求他们不要刊登这类文章。(肖夏林:《我所知道的余秋雨“自杀”风波》,《新周报》2004年11月3日)
2004年8月 余秋雨出版自传《借我一生》,再次否认他参加过上海市委写作组和写过大批判文章,并认为写作组“不是什幺阴谋集团”,公然向官方叫板为写作组翻案,引起舆论界一片哗然。
附录:
为“年谱”提供证言的证人:
孙光萱(原“石一歌”成员,后成为清查写作组文艺组的党小组副组长)
胡锡涛(原“上海革命大批判写作小组”负责人之一,余秋雨的“恩师”和密友。由他推荐余秋雨参加“石一歌”。)
徐缉熙(原“上海革命大批判写作小组”负责人之一,曾与余秋雨同室而居达数年之久)
高义龙(原写作组文艺组成员,曾数次与余秋雨合写大批判文章)
夏其言(原上海《解放日报》副总编辑、原中共上海市委驻写作组清查组组长)
周培松(原上海戏剧学院戏剧文学系总支书记,曾参与余秋雨“文革”问题的复查)
冯少棠(上海戏剧学院离休干部、原复查组负责人)
朱永嘉(原上海市革委会常委、原上海市委写作组主要负责人)
另有《南方周末》驻上海记者张英、《新京报》记者张弘
[回复]
访客:艳*amber | IP地址: 124.118.225.* | 2008/06/13, 1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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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一废墟,把丫埋下去,让丫幸福去!”
(鸣谢网友“诺而不西”)
哈哈,比俺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