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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3日黄昏,黑暗的北京
作者: 陈耀文 | 2008年06月14日 00:50 | 栏目: 兴致总盎然(1091) 点击 | (52) 评论 | 本文地址: http://chenyaowen.blshe.com/post/943/214968

6月13号的下班时分,北京城自西北向东南有一场强降雨过程,短时间降雨量很是吓人,跟瓢泼似的,我在车里使用最快速的雨刷,都看不清前面的道路,需要伸长了脖子探着头看路。上面的照片是17:16分西客站前的天色,那时雨水刚刚落下,但已经黑暗的利害,我用傻瓜功能拍摄还能看出建筑的眉目。

17:35莲花桥附近,交通混乱至极。

为了记录当时黑暗的程度,17:45,我把相机调到手动拍摄。这光圈、速度和感光度,在平时的这个时间,可是要呲光的。

顺便报告一下,俺家的君子兰已经怒放了。
52 条 关于 "6月13日黄昏,黑暗的北京" 的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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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客:东北大米 | IP地址: 222.76.189.* | 2008/06/14, 01:04
够黑,够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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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客:嘿嘿 | IP地址: 117.93.119.* | 2008/06/14, 11:47
强大的中国”与“弱小的中国人”
朗废
大地震过去二十几天了,抗震救灾早已经进入了一个新阶段:排除地质灾害,安顿灾民生活、组织生产,恢复社会秩序乃当务之急,但是据说调查学校建筑质量问题据说不在此急之列,这是余秋雨大师说的。那么在这次灾难发生后,除了那些令人无数次感动人性的故事和生命的传说之外,除了全国人民投身慈善赈灾的巨大热情,还有没什么让我留下深刻的印象的呢?有。我看到了一个强大的国家,一个强有力的政府。从作出抗震救灾的决策到动员军队和政府有关部门投入救灾抢险,其行动速度之快世所罕见;救灾抢险过程中,动用的军队的规模,堪称前所未有;国家领导人的反应速度,其亲身投入现场的精神,令举世称赞。力量是如此之大,效率如此之高,协调如此之好,尽管也有不和谐的插曲,总体却是国家政府的大脑一发指令,全体服从立即行动。特别到了后期,在国家行政命令之下,地方各省地方政府机构纷纷行动起来,要人给人要物给物,要钱拨钱。这充分体现了中央集权的威力;恰好这一次,中央的政治指令和地方诸侯的政治表态和全国人民的救灾抢险要求是如此高度一致。我们的财政系统迅速拨出巨额款项——无需国会——我们的人大去讨论之后审批,难道这就是非民主的高效率?我们注意到香港政府捐赠的数亿港币还得经过立法会开会审议通过,才能拨出赈灾款项。铁路、民航、公路、港口等等系统,在执政党和政府一声令下后,各种车船和飞机运载各种救灾物资和人员一路绿灯源源不断地迅速到达灾区;所有的官办传播媒体迅速高速开动运转起来,展开强大的抗震救灾的主转旋律宣传报道。我知道,这就是一个强大的国家,一个强大的政府。因为它的权力根本不是西方民主政治体制的政府所能比拟的。从这样应付突发重大自然灾害的能力来说,无疑它的集权和强大,是有利于高效率运转,有利于资源的调拨和配置的,因为它能作到仿佛是战时的体制一样。我们的国家一直还是这样的体制。难怪有些国家要感叹,想学中国学不来,因为人家不是这样的体制怎么学?
可是强大的国家和政府在显示它的强大的一面的时候,也无可避免要显出它的强大中的窘迫、尴尬和无奈。我们的抢险队伍大多是军人与警察,并非专业队伍,甚至是徒手开进抢险。即使一些各省份派出的消防抢险救援队伍,他们的设备和专业能力也与国际上发达国家的救援队伍无法相比。同时因为国家和政府的“强大”,我们不愿意在国际上露怯示弱,再三思量才迟迟允许有限几个发达国家的救援队伍进入帮助救灾;就这样,就无可奈何地会影响救援的效果和效率,错失了不少宝贵的抢救生命的机会。 与国家和政府的强大相对的必然就是公民个体的弱小。我们在惊叹国家的强政府的大的同时,非常真切的体会到了公民社会,民间组织的弱和小。国家的强大必然是以她的人民的权力和自由的领域被缩小和受相应较充分的限制为代价才能获得的。纵然全国人民掀起巨大的赈灾行动,迸发了巨大的赈灾热情,但是整个社会的行动却处于政府的全方位的绝对主导下;非在政府所提供的框架和平台内,公民难寻释放自己的慈善能量的管道。香港有非政府性质的红十字会、宣明会、救世军等民间慈善机构,他们在赈灾行动中贡献巨大;而我们缺少民间的慈善组织,我们缺乏民间的志愿者组织。我们的善款必须通过国家的工会、民政局、政府控制的红十字会、中华慈善总会或者其他一些行政事业性质的机构才能捐赠出去。而捐款者对政府相关部门和机构长期以来缺乏监管和完善的监督机制心怀疑虑。民间自组织的缺位,导致民间慈善赈灾行动常常是一盘散沙,很多志愿者甚至到达灾区后找不到适当的工作,乃至有力无处出;又或者没有获得良好的组织,从而无法发挥自己的能力。在我们这个国家,除了经济性质的组织之外,所有的组织几乎都是国家控制的组织;抗震救灾工作,当然也就无所不在的体现着国家意志,国家的组织控制。
国家的强大还表现在利用赈灾的道德命令实施对公职人员的行政绑架。很多公职人员,比如教师公务员等人群,甚至在他们还没有机会在公开集会上表达捐款意愿的时候,自己的工资就已经被单位财务按照上级的指示和命令,以捐款和特殊党费的名义转帐出去了。然后单位领导为了营造捐款气氛和配合宣传,还要组织大家来个“假捐款”。在这里人没有被作为一个自主独立及其合法财产不受剥夺的个体获得应有的尊重。相反在各级政府大大小小的官员看来,他们不过是在政府管制领导下的一个个政治符号而已。
在全国各地一些政府职能部门为了完成捐款任务,往往又利用行政影响力,“请”自己管辖下的企业和单位捐款。比如财政局管着政府采购招投标,工商局和税务局管着企业的经营和纳税,他们都可以依仗自身权力各自向自己辖区内的企业公司发出捐款要求。在这里捐款是如何流动的呢?本来这些政府部门都没有募捐的资格,他们却胆敢要别人将款项捐到他们的单位里。按照常理做良善点的推测,他们收到企业组织捐款后就会转手以自己单位的名义捐出去,捞取捐款数额大的政治名声;坏的揣测呢,我就会怀疑他们是否收到企业善款后一转身就截留甚至侵吞到了自己单位集体小金库里。在上述情景中,强大而不受监督控制的政府权力,他们以强大的政治和行政压力,把手直接伸到公民个体的钱包里掏钱。当一个人,既有面对同胞受难时的悲悯之心和道德热诚,又感受到行政权力的政治胁迫,谁还能说个不字呢?
在宣传领域,尽管政府放宽了新闻报道的尺度和采访报道的自由度。但是在中国大陆,所有的宣传机构,电视、广播、报纸和杂志,无非公营官办。这样的结果是新闻报道就采用了一种统一的口径和钦定的宣传取向。所有的电视台和报纸,他们的报道几乎都是一个腔调。在这个政府控制如此严密的领域,由于根本就没有民间组织生存的法律空间,因此,自然不可能有超越官方指令的不同视角。如此一来,传播媒体所记录报道的东西,很难成为完整和全面真实地记录反映历史的东西,更不可能适时传达不同的声音,指出抗震救灾中出现的问题,反映灾民的心意和呼声。所谓公开透明的宣传完全是在强大的国家宣传机器拿捏裁定下的事情。当然由于灾难之巨,救灾难度之大,最初阶段受到惨烈的景象刺激的中外媒体人员也会有当时不愿意挑剔苛责问题的心态。但是国内抗震救灾报道的道德情绪化以及颂歌调性主旋律取向也是非常明显的。其实这也是中国大陆官方传播媒体数十年来报道灾难新闻时的惯用手法——回避灾难中的损失、责任和惨烈,以报道抢险救灾中涌现的英雄或者好人好事为主,以歌颂党、政府以及人民军队的伟大为核心,别的都应该被压倒性地修饰掩盖。在新闻舆论领域自然公民的弱小就更为突出和可悲,这也是最近余秋雨扇情含泪劝说灾民事件的一个背景。任何试图从公民自身权益立场出发,发出问责地方政府官员的诉求,都必然要被掩盖压制。用余秋雨的立场看来,人民应该等着如此强大的国家和政府好好把重要和危急的工作做好,以后慢慢就会给你调查研究查办那些教学楼质量问题。而灾民自己应该乖乖等着恩赐正义,根本就不应该循合法途径追讨公正义和公理。
所以我们看到赈灾行动的巨大效率,固然值得欣慰;但是种种侵害公民合法权利和压制人民应有自由与权益之种种制度和力量,我们必须要要揭露它、反对它、改变它。一个真正持久强大的国家,应该是有着无数强大的个体的国家;因为无数自由的个体迸发的无限创造力才能成就一个国家的永久的强大。个体的价值和生命的尊严应在现实社会生活中通过宪法和法律得以肯定和保障而不仅仅是在他们命丧灾难后才获得肯定。人民不仅仅需要大规模罹难后的集体哀荣,活着的一个个的人更需要有生之尊严和公民权利的保障。而这样一个国度必是个自由的国度。所以虽然经过备受称赞的举国投入的抗震救灾,我们却还远远没到以爱国主义的狂欢来喧哗庆祝的时候。
借你宝地,祝你发财。 [回复]
访客:山东大葱 | IP地址: 75.161.178.* | 2008/06/15, 00:19
近代各国政府为压迫人民正式道歉一览表
加拿大总理哈珀今天为百余年来强迫原住民就读寄宿学校、剥夺其文化,发表正式道歉。以下为近代各国政府正式向受压迫民族道歉简表:
●二零零八年:加拿大总理哈珀为政府实施长达一百多年、规定印地安人就读公立学校以剥夺其文化的政策,在国会公开道歉。
●二零零八年:澳洲政府为过去对原住民“强加重大伤害、折磨与损失”的政府政策道歉。这些原住民在一九一零到一九七零年间,在现在恶名昭彰的同化计划期间被带离家庭。
●二零零六年:哈珀向加拿大中国移民道歉。数千名中国人于一八零零年被带到加拿大协助兴建太平洋铁路,这些人如果要定居加国,必须支付“人头税”,如果带家人入境,又要再次稞税。
●一九九二年:南非总统戴克拉克为种族隔离政策道歉,这是南非白人领导人首度对这个允许五百万白人统治三千万名黑人的合法隔离体系表示歉意。
●一九九零年:苏联为二战期间谋杀数千名被监禁的波兰官员道歉,这些官员被射杀后,埋在卡丁森林的集体坟场内。
●一九八八年,美国国会通过法律,向日裔美国人在二战期间被关押道歉,并提供两万美元抚恤金给生还者。
●一九五一年:西德总理艾德诺承认犹太人在纳粹大屠杀期间所受的苦难,隔年德国同意付给以色列赔偿金。一九九零年,当时的东德国会对以色列与犹太人等纳粹屠杀受难者道歉。
[请关注]遗忘与寻找,一年后的黑砖窑 [回复]
访客:访客老吕 | IP地址: 125.46.30.* | 2008/06/15, 18:17
事件回顾
2007年5月27日,31个伤痕累累的山西洪洞县曹生村黑窑窑工得以重见天日。最初察觉到这个事的是郑州的一些家长,他们的孩子都在类似的情形下神秘失踪。2007年4月这些家长相识,三名父亲和三名母亲组成了一个互助团体——“寻子联盟”。这些中年父母辗转于农村找寻自己的孩子,在一个多月内,成功将百余名青年从地狱中解救出来。据央视报道,在山西黑砖窑做苦工的孩子至少有1000人。
在这个关键时刻,寻自联盟找到了付振中,河南当地电视台一个记者,付带着隐藏摄像机跟随这些家长奔波,拍下的画面在2007年6月初的中国激起了前所未有的风暴,这一直持续了数月。2007年夏天人们见证了来自全国各地的志愿者们组成小团队辗转于山西的农村寻找黑窑,而中国政府立即发起了大规模的排查,按照目前所能找到的公开数据显示,已有1340名农民工得到解救,367名残障人员获得救助,山西省18名相关的县处级党员领导干部受到党纪、政纪处分。
从郑州到巩义坐火车要一个小时,在巩义一家宾馆里,我们见到了张文龙,一个结实的18岁的小伙子,他曾是曹生村一个黑窑的奴工。他的父亲张山林是一个相当富足的农民,脸上因为日晒或是因为见到我们觉得窘迫而泛红,他是发起“寻子联盟”的六位家长之一。
张文龙的故事简单而悲惨。2007年3月,这个少年到了郑州,想在城里的小餐馆找份厨师工作,比起他原来的工作,即在巩义一家学校食堂当厨师,这能多挣些钱。一天夜里,将近一点钟,在徒劳地找了三天后,当张文龙在火车站前广场上的电话亭里睡觉时,一个上了岁数的男人走近了他,说是给他介绍一份在某食品厂的工作。相信了有这样一个好差事,这个少年跟着男人上了一辆面包车,却不知道最终的目的地会是曹生村的砖窑,在那里他会一直待到5月27日。
他就是那个被迫从滚烫的砖窑中出砖,并用黄土治疗的少年:被找到时,他已经半死不活了,在照片中,他受尽磨难的身躯躺在地上,背上带着骇人的伤痕,这让全国震惊了。少年的父亲只从砖窑所在地的公安局拿到了500元作为“路费”,现在还在等着对砖窑主及其打手的审判,他告诉我们一年的时间已经花了20多万给儿子治病,这个还不包括任何形式的心理治疗,而这个数额远远超过了该地区年平均收入。
虽然这个少年脚上的皮肤完全变黑了,手腕上有灼伤的痕迹,后背的下方有大片的伤痕,他的健康绝对是好转了,他说现在仅仅感到皮肤微痒,但是走路还是有点拐。然而还需要更多的时间来让这个少年心灵的伤口愈合:一度被形容为快乐活泼的张文龙,现在已经对厨师工作以及任何其他的工作失去了兴趣。他待在家里拒绝和同龄孩子有任何往来,为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而自卑,现在他还经常梦见自己仍在曹生村的砖窑中。当我们告诉他砖窑主在二审中被判五年(一审是9年),拐骗他的人被判了无期徒刑时,他带着奇怪的笑容含糊地说道:“他们都应该判死刑。”
接触黑窑受害者并不容易:他们中许多人都试图用各种方式将这段悲惨经历抛诸脑后,对这段经历他们既感到愤怒又感到羞耻。一些人音讯全无,因为他们删除了自己的每个痕迹;另一些只是出发到城里找新的工作,成为百万劳动者中的无名一员,和他们构成了中国劳动市场中有着重要作用的民工潮。
我们与住在郑州郊区的一位母亲联系,想和她的儿子见面,去年夏天,她18岁的儿子成功地逃出了一个黑砖窑,但最终这个少年不愿意见我们,在我们快到的时候他出门了。不管怎样我们见到了这个孩子的妈妈张爱花,在这个家庭的暂住地见了面,他们住在郊区一个破旧的建筑物底楼昏暗的车库里,不大的房间被一幅窗帘分成了两半。
郝丁坡,这是少年的名字,他于2005年3月在郑州郊区的一个工地附近失踪,那时他15岁多一点,然后他在一个接一个的砖窑里连续待了两年半。2007年夏天他最终逃出来时,头发长到了腰,衣服上写着个编号,203。他的故事极其可怕:在砖窑里所有的奴工穿着同样的破烂制服,每个人都被给了个编号;他们每个人每天都有一万块砖的任务,完不成的就被毒打一顿,并且不能吃饭也不能睡觉,直到完成任务。有人试过逃走,结果被用棍棒暴打一顿,最后惨死,尸体还被放在厂房的地上,以告诫其他奴工。郝说他见过六个人这样死去。最终,郝丁坡和其他两个同伴利用打手们的疏忽,用叠罗汉的方式翻墙逃了出去。出来后他们不敢聚在一起,沿着不同的方向猛跑,直到分开,他们也不知道彼此的真名。
现在对于年轻的郝丁坡来说,砖窑噩梦已经结束了,他的生活回归正常了吗?一定意义上来说是的:现在,就像以前,他在清晨起床和父母一起准备包子馒头等早点,卖给附近的居民和工地的工人,这算是个两三个小时的工作,但也仅限于此。一天中其他的时间他就在家里度过,在那个昏暗散发着霉味的房间里,他和父母一起打牌,或者用手机玩游戏。郝丁坡喜欢开摩托车,他母亲对他承诺“等家里有钱了”买一辆,但很明显,在这个愿望实现之前,他得等上好一段时间。他母亲深信儿子很满意现在的生活,这个十八岁的少年最大的愿望就是一整天坐在床上和年老的父母打牌。虽然郝丁坡在夜里还继续做噩梦,在贴在墙上的画报里的几个女明星的注视中,在床上翻来覆去说梦话:到现在没人给他提供过任何方式的心理援助。他被囚禁的那个砖窑从未被找过,他同伴们的命运没人知道。
另一个我们试图回答的问题是关于寻子父母的,他们在一年前曝光了黑砖窑的存在:一年后他们的境遇如何?他们找到了自己的孩子或者在普遍的冷漠中还有人在继续找?
如今,在2007年4月发起“寻子联盟”的六个家长中,有5个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孩子。只有袁成,河北承德的一个农民,还在继续寻找。
袁成刚过30岁,但脸上的皱纹和被太阳暴晒过的皮肤让他看起来老了十岁。他的儿子袁学宇,去年才15岁,决定放弃学业,离家到郑州郊区的一个工地和几个老乡一起打工。袁学宇在2007年3月中旬到了郑州,头两个星期每两三天他就打电话回家给父亲讲讲生活琐事,一点也没有为辛苦的生活而后悔。然后3月27日他就失踪了。工友们说他下午到工地的楼下给一个同事拿个工具,从那时起再也没了他的消息。
父亲袁成抛开了农活,立刻跑到了工地,到处贴寻人启事。同时,为了挣几个钱,他做起了儿子以前的工作,这个工作比较灵活,每次有新的线索,他就可以放下手头的活,继续找儿子。现在,儿子失踪已经超过了一年,袁成继续在儿子被拐骗的工地工作,这个农民不得已成了工人。他很少有时间回农村的家,那里他的妻子和7岁的女儿还在焦急地等待着消息,妻子承担起了全部的农活。
这位父亲是一个有着非凡毅力的男人。他的笑容温暖了所有注视他的人,但是他的眼神很忧伤,经常陷入沉思。以前他很少喝酒,不抽烟,而现在他一支接一支地点烟。这段时间他有了一个忠诚的同伴:一个小型数码相机,这是一个志愿者借给他的,他用这个数码相机拍下了去砖窑找儿子的经过,给一些积极分子打算拍的纪录片采集材料。
虽然他是发起寻子联盟的六名家长里唯一没找到孩子的,这并不意味着袁成在他的寻找之旅中是孤独的。在通过媒体知道了黑砖窑的事之后,有许多其他失踪孩子的父母和他团结起来:每次出发去找儿子,都有至少六七个父母陪着老袁,而他们只是冰山一角。
这些家庭分散在河南的农村,想要不引起注意就找到他们并不容易,而且他们害怕曝光。但是,多亏了老袁的帮忙,我们跟四位勇敢的家长见了面,四位绝不放弃,拒绝放弃找到自己孩子的希望的家长。
苗立松是个中年农民,有着银白色的头发,稀疏的胡子和坚硬粗糙的手。他不得不卖了老家的房子,为的是继续找四年前神秘失踪、现在已经29岁的儿子苗全,几个目击者说在砖窑里见过他儿子。如今苗立松摆了个旧书摊,妻子在旁边摆了个摊子给人算命。跟我们说话的时候他从来不抬起目光,而是一直看着地板上某个不确切的地方,眼睛湿润。和他一起我们见了李玉章,一个寡言少语的农民,他坐了四个小时的公交车来给我们讲自己的故事。2005年初,他21岁的儿子在郑州打工时失踪,从那时起音讯全无。
为了和王小丽——2006年10月失踪的17岁少年陈昌的母亲——谈话,我们在河南乡间冒雨坐了几个小时的车。很晚我们才到了她家,孩子的妈妈,爷爷和叔叔婶婶都来接我们。
几天前陈昌的父亲去了山东找寻孩子的踪迹,还没回来。家里很温馨,布置得很好,这个农舍有三间房:门很宽敞,客厅和父母的卧室,陈昌和他妹妹的房间都铺着木地板。在双人床的一边的小柜子上,放着一本《周公解梦》,而在门上和几面墙上都挂着带有十字和“爱”字的红色宣传画:我们从王小丽处得知一年前无奈的她和丈夫加入了基督教。原来他们也信佛教,还请好几位算命师傅给儿子算过命,其中一人说她儿子名字的字数有问题,有这种名字的人活不过18岁,王小丽花了几百元求了破解之方。信了基督教后,以前每天她和家人都要去附近的教堂祈祷,一直哭到深夜,但现在她说自己已经不信基督教了,什么都不信了。
陈昌和其他被拐孩子不同的地方是他以前是一个成绩优异的学生:他是班级第一名,年级27名,在失踪时他正认真地准备着高考,很有希望进入名牌大学学习……
陈昌的母亲把一个小塑料袋里的东西倒在了床上:20多张从15岁到30岁不等的青少年的小照片。照片背后写着我们以前从没听过的一些名字。她告诉我们这些照片是寻子家长们遇到时互相交换的,好互相帮助。从这堆照片里我们抽出了五张,其中四个孩子被幸运地找到了,另一个孩子已经不在了:他的尸骨在郑州郊区的一块地上被找到了,除了一些证词,没人知道这个孩子是不是真的在砖窑遇害。有关部门说是自杀的。剩下的照片代表着先后失踪的青少年,他们是毫无怜悯和同情之心的人贩子的受害者。
但希望还是有的。
在我们寻找失踪孩子的线索的这几天里,发生了一件足以振奋寻子父母的事:柴伟(发起“寻子联盟”的六位家长之一)的儿子找到了,身体健康。
这个聋哑孩子于2007年4月失踪,一年来都没有消息,以至于这个父亲已经放弃了希望,不再寻找。当我们告诉其他家长这个令人高兴的消息时,我们看到了他们眼里的光芒,好像在巨大的迷茫中还有一丝乐观。在媒体已经不再对黑砖窑事件感兴趣,舆论已冷却的时刻,是这样的事情在家长心中激起了新的能量和新的勇气。重要的是还有那些没有忘记也永远不会忘记他们的少数人的支持,就像博主Iam.V那样,他还在网上继续对这些人的近况进行日常更新,组织善款募集,保持对这个事仍感兴趣的人的关注。
这些父母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不感到孤单。在去年夏天的大排查之后,中国农村分散的黑砖窑大部分都关门大吉或者是蒙上了正规化的面纱,这意味着现在找孩子变得更加困难,因为他们可以在任何地方,黑煤矿,黑炼钢厂,其他黑工厂……对这些家长来说砖窑不再是一个具体的地方,而是一种心灵状态:不管怎样,这些父母的心永远都被留在了广阔农村的某个小砖窑里。
回家的柴长青依旧是谜
南都周刊特约记者 方颖 河南郑州报道
黑砖窑风暴过后一年,没有找到孩子的家长依然在路上,回家的智障少年柴长青却不知从何而归。
5月13日,在河南驻马店平舆县郭楼镇一条废旧的铁道间,失踪了13个多月的柴长青被派出所民警发现。
17岁的柴长青是个智障少年,不会说话,也不会写字,只会喊一个“妈”字。去年4月2日,柴长青失踪,没人知道这一年多时间,他到底流落何方,又遭受到怎样的境遇。和许多从黑砖窑中被解救的残障人一样,柴长青给不出任何的过往线索。
“长青、长青……”
5月14日凌晨2时,郭楼镇派出所门岗室外。透过玻璃窗,发起“寻子联盟”六家长之一的柴伟终于见到了寻觅已久的儿子。
在等待开门的片刻,这位父亲不停地用手拍打着玻璃,连连呼喊着“儿子”。看到父亲,柴长青一下从椅子上跃起,使劲凑近窗户。
柴长青是如何回家的?按照郭楼镇派出所副所长杨志醒的说法,5月13日18时许,杨志醒带民警巡逻路过铁道。柴长青竖躺在铁轨之间睡觉。杨志醒把柴长青喊醒后,觉得他很像几天前收到的协查通报里的失踪少年,遂将其带回派出所。
凌晨5时许,柴伟不容耽搁,连夜带着儿子回到郑州管城区的家。
回到家的柴长青,站在亲人面前,与之前判若两人:白净偏胖成了黑黑瘦瘦;走失时上身穿的小领黑色皮上衣,换成了沾有泥土的黄大褂;蓝色白条运动裤,变成了系着红腰带的“的确良”;灰白色的运动鞋不在了,脚上是露着脚丫的黑布鞋。脱下还算干净的外衣,里边“油光光”的内裤早已面目全非,但细心的母亲还是辨认出就是一年前离家时穿的那条。
20年前,柴家从河南省固始县移居到郑州。长青是在郑州出生的,有先天性轻微脑瘫,从小不会说话,但能听懂别人的话。由于有多动症,找不到接收的学校,长青并没有被送到学校去,而是妈妈和奶奶在家照看着。
长青的活动地点以家和小吃店附近为主。从家到柴伟开的小吃店,走路一趟20分钟便可。每到吃饭时间,长青就会乖乖地回家吃饭。有时候玩得忘形了,家人也很容易在附近找到他。然而去年4月2日的晚饭时间,柴家人却等了又等,找了又找,仍不见长青踪影。从郑州市区搜寻到郊区,70多岁的奶奶走坏了左腿,哭瞎了右眼。和每个寻找失踪孩子的家庭一样,柴家满城打印、张贴寻人启事,找媒体帮忙,偶尔接到一些据说能透露儿子踪迹的线索,最后都是被骗的结局。
2007年4月前后,郑州市媒体上的寻人启事一个接一个。6个寻子家庭最先走到了一起。他们失踪的孩子年龄相仿,失踪时间间隔不过20天,失踪地都是在郑州。由于柴伟是个生意人,有时间且体格健壮,自然而然跻身于寻子联盟的“领导”层。
去年下半年,全国范围开展打击黑砖窑专项行动。据官方通报,截至去年7月底,全国各地解救黑窑奴工1340人,残障人员367人。这些先天残障,或者遭奴役控制后被折磨成残障的窑奴回家之路,注定更加漫长。
被解救的残障人员中,柴伟没有等回自己的儿子。从河南到山西,再从山西转战河南。柴伟不知道应往哪个方向找,只要听说哪里有孩子回家了,就随机奔向哪里。
曾被转卖两次的黑窑奴工朱广辉,是柴伟寻子路上发现的唯一线索。2007年5月底,再次被寻子家长解救的朱广辉,说见过一个人,长得很像柴长青。朱甚至还模仿起柴长青不大灵活的右手摆放的姿态。“比我学得都像。”柴伟很肯定,那就是儿子。但是,其他窑工或包工头向警方的供述,推翻了朱广辉的指认。
现在,柴长青正在逐渐恢复之前的白净,只是手上、脚上的老茧还是厚厚一层,奶奶总说“像穿了厚袜子”。在没有外人在场的时候,妈妈问他这一年多都干了什么活了?长青总是先把手指放在唇边,一声“嘘”后,再到门口东张西望一番。若门口也无人,他就回屋里,弯下腰,架起胳膊,做拉车状。接下来他找来棍棒,挥舞敲打。然后就是封闭式问答。干活吃的是米饭?摇头。馒头?摇头。汤面?使劲点头。
至于儿子从何而归,柴伟还不得而知。“可能是汶川地震把孩子震出来了。”儿子回家,他已经有心开玩笑了,又能吃起了两大碗米饭。
柴伟在家陪了儿子半个月,越发怀疑儿子是在发现地附近的黑砖窑干活的。“即便不是黑砖窑,也是类似的血汗工厂。”他还想着追查儿子这一年多的下落,讨回公道。接回儿子后,柴伟再赴平舆县,希望能查找到儿子曾被奴役的地方,索要赔偿。和部分找到孩子的家长一样,他如今又走上了维权路。
最初发起寻子联盟的六家人,只剩下袁成依然走在漫无边际的寻子路上。顺着柴长青的线索,5月21日,袁成和两名家长到驻马店查访了四五十个砖窑。与之前一样,有的砖窑已从去年开始停产,有的砖窑刚刚停产,有的砖窑有些可疑。有时候,寻子家长们欲进去查看,砖窑方面坚守不让,便不可避免地起了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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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客:访客 | IP地址: 60.221.234.* | 2008/06/16, 15:55
在4月初,四川省地震局就接到来自各个地区的震感预告和异常现象预告,针对这一事件也做了深入的研究,直到4月14日,吴耀强局长将各种迹象纷纷表明近期将有5级以上地震的消息向省领导汇报。经过省长蒋巨峰和多位专家的分析,我国正处在第5地震期,3月份在相邻省份也4次发生大小不一的地震。省委对此事相当重视,4月15日立即回报给国家地震局局长陈建民。
当时陈建民在国外考察。陈建民在电话中询问专家是不是有100%的把握,如果没有,为了不影响奥运火炬的正常传递和不引起社会的恐慌,在没有100%把握之前绝对不能向外公布,在他没回来之前也不能向上级部门上报。
这样一来,对此事深入了解的省委领导和相关专家在多次上报未果的情况下,在20日前后以各种理由离开四川,大部分离开国内,有9名专家和3名省领导及家属以考察理由远赴新加坡。直到地震发生也没有回去。
今年4月份,四川省地震局就接到了关于大地震的多方预告。在经过多位专家的分析后,将预报汇报给了中国地震局局长陈建民。陈建民在收到预报后指示,为了不影响奥运火炬的传递和社会恐慌,不能向外公布。
地震发生时,地震局局长陈建民还在国外"考察".
http://www.xici.net/b1008260/d71187267.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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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客:访客 | 2008/06/02, 11:37 | IP地址:60.221.234.*
把地震等级提高了了0.2级,动机不纯,想推卸责任。
难道国家地震局测准震级的能力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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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客:访客 | IP地址: 60.21.8.* | 2008/06/01, 20:37
今年4月份,四川省地震局就接到了关于大地震的多方预告。在经过多位专家的分析后,将预报汇报给了中国地震局局长陈建民。陈建民在收到预报后指示,为了不影响奥运火炬的传递和社会恐慌,不能向外公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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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建民的智商如果正常,他会向上级汇报。
估计是“上级”不同意预报。
这次地震,是天灾,更是人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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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客:访客 | 2008/06/02, 11:46 | IP地址:60.221.234.*
访客:访客 | IP地址: 60.21.8.* | 2008/06/01, 20:28
访客:访客 | IP地址: 58.34.80.* | 2008/06/01, 00:12
拥有“全国模范军队转业干部”称号、被中共四川省委评为“优秀共产党员”、中共总书记胡锦涛点名要干部向其学习的四川省教育厅副巡视员林强,在最新出版的《南方周末》专访里评论校舍倒塌现象时说:“当然有天灾因素,但天灾并不必然导致悲剧,把悲剧推诿于天灾,在道德上是一种偷懒的做法。”
空前的困局,辉煌的明天 [回复]
访客:访客 | IP地址: 219.145.61.* | 2008/06/19, 16:56
空前的困局,辉煌的明天
张宏良
历史有惊人的相似之处,一个民族的悲剧命运也会反复重演。面对西方国家的政府、媒体和各种组织竭力煽动民众,把中国妖魔化为世界公敌的空前反华浪潮,我们才发现,我们远远低估了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的巨大胃口。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不仅仅是要借奥运会敲诈中国,强迫中国为西方国家的屏蔽词语买单,通过控制中国金融来控制中国经济;其更大的目的是想借奥运之机发动“街头革命”,控制中国政府和中国政治。如果美国等西方国家仅仅是经济要求,那么博奥论坛中国银监会主席关于实行金融自由化的承诺已经满足了对方,西方国家似乎没有必要继续推动全球反华浪潮,可目前的实际情况却是,全球性反华浪潮愈演愈烈,并且如美法德等国已经不是一般的妖魔化中国,而是动用了整个国家力量在进行全民总动员,这是二战以来极其罕见的全民总动员。这就不得不让人要问一个问题:西方国家到底想干什么?显然,西方国家在针对中国准备一场战争,一场新形式的战争,就是在奥运会开幕前几个月,用持续不断的妖魔化来影响和刺激各国奥运会参加者的反华情绪,特别是对其中3万名各国记者进行思想强化训练,待8月份世界各路人马聚齐北京后,一声哨响,潜入北京的各类反华势力,经数月洗脑鼓动而十分狂躁的西方运动员、教练员、记者等,再加上极富知名度和号召力的国内美国鹦鹉,中外人士合流走上街头,立刻把北京变成一座骚乱城市,只要政府不敢武力屏蔽词语,摆在面前的就只有两条路:要么下台举行符合西方国家利益的大选;要么接受傀儡地位,任凭西方国家随意摆弄。不可能再有第三条出路。如果说上次西方国家发动的是鸦片战争,那么这一次西方国家发动的就是奥运战争,虽然这次奥运战争不像上次鸦片战争那样充满炮火硝烟,但是就对中华民族和世界的长远影响来讲,远远超过上次鸦片战争,特别是战争的结果完全不同于鸦片战争。
改变战争格局的,是海外华人掀起的伟大的爱国主义运动。如同国内外所有政治力量都没有料到会是海外华人掀起这场自发的爱国主义群众运动一样,更是很少有人能够理解到这场自发的爱国主义群众运动的伟大意义:它避免了中华民族一场亡国大祸!因为迄今为止的全部世界历史证明,爱国主义群众运动是抵制和挫败西方国家“街头革命”唯一有效的方法,如同“街头革命”是现代政府的天然克星一样,群众运动则是“街头革命”的天然克星。道理很简单,如果军警屏蔽词语“街头革命”形成流血事件,屏蔽词语者就是世界公敌;相反,如果是群众运动扫荡“街头革命”形成流血事件,策划者就是世界公敌。所以,当普京总统的10万青年近卫军严阵以待,准备对美国民主基金会和中央情报局发动的颜色革命大打出手时,美国立刻放弃了策划多年的颠覆普京政府的计划。这次西藏骚乱就是再好不过的例证,尽管政府没有动用武力屏蔽词语,甚至连一个持枪士兵都没有,仍然被西方媒体妖魔化为大规模屏蔽词语流血事件,美国议会和欧洲议会还专门通过反华决议进行谴责。相反,如果当时不是政府出面恢复秩序,而是群众组织出手平息屏蔽词语骚乱,无论发生多大冲突,由此形成的流血事件也肯定会算在美国头上。美国最清楚这一点,所以在所有国家发动“街头革命”之前,首先用民主法制的绳索捆住当地政府的手脚,则无论当地政府力量多么强大,都将必死无疑。“街头革命”+民主法制=政府垮台,是美国打败天下无敌手的成功秘诀。“街头革命”可以聚集反对力量,民主法制可以阻止军警屏蔽词语,二者相加必然是政府垮台。苏联,东欧,中亚及世界各个地区,都是被美国如此搞跨的。
传统的国家力量在“街头革命”面前,没有丝毫威力和作用,苏联的核武器能够反复毁灭地球数次,面对“街头革命”只能束手就擒;南斯拉夫的凶悍让历史上所有强大帝国都无可奈何,同样在“街头革命”面前四分五裂;到目前为止,除俄罗斯之外,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能够逃脱“街头革命”的毁灭性打击。俄罗斯之所以能够成为唯一的幸存者,就在于俄罗斯是唯一敢于发动群众的国家,是唯一摆脱了民主法制束缚的国家,当时以“纳什”(俄语“我们”的谐音)为主体的俄罗斯群众组织,与中国屏蔽词语时期的红卫兵完全一样,以20岁左右的青年学生为主,声称“一旦有人闹事他们能连夜赶到红场”,“用武力同敌人进行斗争”,“绝不让俄罗斯成为美国殖民地”,他们经常在网上公布那些有可能带头闹事的美国鹦鹉名单,运用公开舆论进行批斗,并且懂得进攻是最好的防御,遇有国家重大活动,就包围美国大使馆,防止美国街头革命专家乘机捣乱。在俄罗斯群众组织的强大威力面前,那些美国街头革命专家只好逃之夭夭、望洋兴叹。可以说,如果没有俄罗斯群众组织掀起的爱国主义运动,俄罗斯早已成为美国“街头革命”的牺牲品,普京总统恐怕也已沦落为莫斯科街头的出租司机,俄罗斯丰富的石油森林矿产等资源恐怕已完全被外资控制,俄罗斯议会更不可能出台捍卫民族利益的法律。就在中国银监会宣布允许外资控股中国银行的第二天( 3月28日),俄罗斯议会出台了禁止外资进入俄罗斯能源行业的法律,让所有中国老百姓羡慕的眼珠子流血。面对俄罗斯这一法律,再屏蔽词语那一座座落入外资手中的矿山,那一个个落入外资手中的产业,那一个个落入外资手中的银行,所有血性尚存的中国人无不生出一种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悲凉感觉。到现在我们才明白,八十年代初向全世界承诺“永远不搞群众运动”的深远历史作用,正是“永远不搞群众运动”这一亡国口号,对内打开了腐败闸门,对外打开了国防大门,同时把中国置于了内腐外侮的可怕状态。就以这次奥运会为例,如果没有海外华人自发掀起的爱国主义群众运动,恐怕奥运圣火传递早已夭折,一旦奥运圣火传递夭折,将会更加激励西方国家直取北京,潮水般涌入中国发动“街头革命”,届时,奥运会倒计时就会变成中国政府的倒计时。
海外华人自发的爱国主义群众运动,向西方国家发出了一个强烈信号,就是如果西方国家一意孤行,在北京发动“奥运革命”,结果很可能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引发波及全国的爱国主义群众运动。但是,西方国家能否像对待俄罗斯“纳什”(俄语“我们”的谐音)运动那样,认真对待来自中国的爱国主义运动的信号,却很难预料。西方国家之所以惧怕俄罗斯的“纳什”群众运动,是因为俄罗斯的群众运动是普京总统支持和领导的,能够在俄罗斯境内“横扫一切如卷席”,对国内那些受美国指使的右翼势力具有极大威慑力。所有闹事者只要闻听青年近卫军出动了,立刻就会鸟兽般恐慌四散,大家知道,群众不是军警,打了也是白打,不仅是白打,甚至连被打的伤口都会成为叛国者的印记。所以俄罗斯国内外敌对势力才会放弃“街头革命”的打算。与俄罗斯情况完全不同的是,中国群众的爱国主义运动完全处于自发状态,非但是自发状态,甚至还处于非法状态,所以目前的爱国主义群众运动才会发生在海外,而不是发生在国内,即便海外的爱国主义群众运动,也被看作是屏蔽词语极左思潮没有彻底清除干净的结果。30年来西方国家之所以操纵中国学术界的美国鹦鹉,天天讲,月月讲,年年讲地妖魔化群众运动,其奥妙就在这里,敌人越是恐惧什么,就越是希望对手放弃什么,八十年代以前,把美国等西方国家搞得最焦头烂额的就是群众运动了。中国屏蔽词语一声炮响,全世界爆发了群众运动,美国黑人运动放火烧了数十座城市,法国红卫兵大学生沿街构筑军事堡垒,意大利红卫兵大学生干脆把国家总理拉出去一枪给毙了······,由此开始了西方国家的民权时代。正是因为西方国家吃够了群众运动的苦头,所以屏蔽词语一结束,西方国家便操纵中国意识形态领域开始了对群众运动持续30年的不断批判,并通过立法把群众运动列为头号犯罪。
其实,群众运动和“街头革命”完全是同一个东西,这本来是毛泽东留给中国屏蔽词语党人克敌制胜的传家法宝,过去我们凭借这个法宝打遍天下无敌手,现在却被美国等西方国家拿了过去,换了个名字叫“民主运动”和“街头革命”,同样用这个法宝打遍天下无敌手,最终打到了我们自己头上,可谓是猫教老虎虎伤猫。在此我们再次遇到了那个衰老的身影,共和国所有劫难几乎都与那个衰老身影有关,随着西方魔影的日益迫近人们才发现,捆住中国手脚的所有绳索都被那个衰老身影打上了死结。眼前的劫难就是一个悲愤例证:群众运动是对付“街头革命”唯一有效的方法,而中国却是世界上唯一严禁群众运动的国家。这就使国内全体爱国群众陷入了无比悲惨的历史悖论之中:要么成为爱国暴徒,要么成为屏蔽词语屏蔽词语,此外再没有第三条道路。中国历史上许多屏蔽词语就是这样造成的。可以说,假如没有那句“永远不搞群众运动”的历史承诺以及由此衍生的诸般法律,目前中国海外华人运动就会和国内爱国主义群众运动连成一片融为一体,迫使西方国家放弃对中国的新型战争,形成中华民族世纪性崛起的历史跳板,21世纪将由此开始形成中国人的世纪。然而,海外华人爱国主义群众运动的自发性和国内爱国主义群众运动的非法性,给美国等西方国家发出了一个矛盾的信号,美国等西方国家如何处理这一矛盾信号,直接决定着中华民族的历史命运。中国如同足球比赛中需要某队获胜才能出线一样地开始了被动等待,再次陷入了义和团前夕那种复杂的历史困局。
本来,如果没有把群众运动看作是屏蔽词语水猛兽的国内政治和法律环境,矛盾十分简单,就是中国政府领导的人民群众同美国等西方国家之间的矛盾,本质是同国际垄断资本和金融寡头之间的矛盾。可是,严禁群众运动的政治法律环境,却人为地把矛盾变成了西方国家、中国政府、中国民众三个方面之间的矛盾。历史上的悲剧循环再次上演:洋人制约政府,政府制约百姓,百姓制约洋人。目前洋人对政府的致命打击已经出手,百姓对洋人的民间抗战也已火山般爆发,唯独政府还没有任何反映。政府之所以没有任何反映,是因为目前民间抗战还只限于海外,示威屏蔽词语、集会抗议等都还没有波及到国内,国内最大的举动就是手机短信抵制家乐福。国内没有爆发大规模爱国主义群众运动,并不是政府压制,而是西方国家还没有在国内进行“街头革命”的尝试,一旦奥运会期间发生“街头革命”,被西方国家掠夺30年所积压的巨大愤怒就会天崩地裂般爆发出来,伟大的爱国主义群众运动的熊熊大火就会在瞬间烧遍全国。到那时,中国政府将会面临巨大历史考验。中国政府的态度,将决定21世纪这场伟大的爱国主义群众运动最终会以什么形式收场,是超越俄罗斯“纳什”运动的历史喜剧,还是重演义和团的历史悲剧。它不仅直接决定着这场奥运战争结局的胜负,同时还决定着中华民族的千年国运,决定着未来世界政治文明的基本走向。只是在大结局到来之前这段历史剧的导演不是我们,总策划和总导演都是盎格鲁·撒克逊人,中华民族只能等待后发制人的历史机会。在注定要贯穿整个21世纪的世界三大族群的历史搏杀中,盎格鲁·撒克逊族群先是以反恐的名义重创了伊斯兰族群,现在又以屏蔽词语的名义打击中华族群,试图把中华族群也变成一盘散沙的伊斯兰族群,以便在世界一体化过程中完成盎格鲁·撒克逊族群对世界的最终统治。奥运会便成为征服和肢解中华族群的最好机会。所以我们才说奥运战争的结局,不仅关乎中国,同时也关乎世界。
日渐迫近的奥运战争,将会把越来越多的世界目光,聚焦于天安门广场奥运会倒计时的巨大指针,除非是美国等西方国家主动放弃这一新型战争,否则没有任何外部力量能够阻止他们发动这场新型战争。而要他们主动放弃这一历史机会只有一种情况,就是他们自己感觉到不仅无法打赢这场战争,甚至会带来无法估量的灾难性结果。对美国等西方国家来说,无法估量的最大灾难,就是“街头革命”失败而导致毛派屏蔽词语党人上台,这是美国民主基金会和美国中央情报局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结果,一旦形成这种结果,将是“街头革命”发动者对盎格鲁·撒克逊人犯下的永远不可饶恕的最大罪行。盎格鲁·撒克逊的那些金融寡头和少数政客十分清楚,一旦毛派屏蔽词语党人上台,别说肢解中国统治世界的计划会化为泡影,甚至连对本国的统治都难以维持,因为以大众经济大众政治为内容的新的世界变革正在动摇着寡头统治的社会基础,此时如果毛派屏蔽词语党人领导的中国成为新的世界政治文明的中心,寡头统治世界的时代将会彻底结束。2年前我们在《当前中国左派和右派的斗争》中就曾经断言:“无论西方国家在中国发动什么颜色的革命,最终都会演变成为一场红色革命”,中国不同于苏联、东欧、中亚等国家的最大特点,就是曾经有过文化大革命,有过全民参加的街头革命大演习,整个民族都受过街头革命的实战训练,特别是那些经过屏蔽词语淬火的造反派,天生就是街头革命的超级大师,甚至可以称得上是街头革命的老祖宗,和他们相比,美国那些散发着奶油味儿的所谓街头革命专家,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甚至连小巫都算不上。以理性和谋略见长的盎格鲁·撒克逊人绝不会忽略这一点,他们绝不会主动打开潘多拉盒子,释放出已被锁紧30年的毛派幽灵,他们可以接受任何一类中国政府,唯独不能接受一个毛派中国政府。这是他们所有对华政策不可突破的根本底线。所以,在避免毛派重新上台这个问题不能做到万无一失的情况下,他们会选择宁可暂时放弃“街头革命”或者说奥运战争的计划。
从这个角度来说,届时美国等西方国家能否发动奥运战争,将完全取决于他们对中国左翼政治力量和爱国主义群众运动政治能量的判断,中美关系发展到今天,除了中国左翼政治力量和爱国主义群众运动的崛起之外,再也没有任何因素能够阻止他们对中国下手了。中国左翼政治力量和爱国主义群众运动,已成为美国动手肢解中国前唯一有所顾忌的政治因素,这也表明了中国左翼政治力量和爱国主义群众运动,正在成为推动中华民族崛起和东方文明复兴的新的民族复兴力量。如果美国等西方国家坚信凭借其所操纵的各种国际反华势力,所控制的中国屏蔽词语买办势力,所豢养的处于中国各个关键位置的美国鹦鹉,能够赢得未来北京“街头革命”的胜利,他们就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发动奥运战争。届时,人类历史上最大规模的“街头革命”将在北京爆发,自称世界上最优秀的街头革命专家,将会与天生的群众运动领袖展开生死大搏杀。无论期间中国人民会付出多大代价,最终都将一定会赢得这场奥运战争的伟大胜利,完成凤凰涅槃的历史升华,在世界东方再次升起一个干干净净的崭新中国,以更加广泛的民主,更加健康的生活方式,更加干净的人文环境,重建世界政治文明,和各国人民一道,把世界纳入符合天道天理天良的和谐发展轨道,彻底废除支配世界数百年的兽性发展规则,让人性的太阳照耀世界每一个地方。
不过,就目前来讲,我们的敌人比我们更加自信,敌人的自信,主要来自于他们相信能够动用中国的国家力量对付中国的爱国力量。目前法国驻中国大使就威胁要动用法律手段对付抵制家乐福的行为。法国大使的威胁让中国所有爱国者都脊背发凉。要知道,这不是企业竞争,而是两国交恶,是两国之间的新型战争,两国交恶的一方居然自信能够用对方国家的司法力量来惩罚对方国民的爱国行为,这不能不说是该国国民最大的悲哀,也是世界上很少国家的国民能够体会到的悲哀。他今天自信能够用对方国家的司法力量来惩罚其爱国的国民,明天就会更加自信地用对方国家的军事力量来惩罚其爱国的国民。如此的嚣张傲慢,甚至超过了八年抗战期间的日本大使,可是我们又不得不感叹对方有理由嚣张傲慢,为这位法国大使鼓掌喝彩的,就是中国百家媒体百位名人对抵制家乐福的齐声讨伐。其实,中国老百姓抵制家乐福,不过是如同受害妇女紧了一下裤腰带,就这么一个纯粹是弱者本能的下意识保护动作,就被中国百家媒体百位名人骂作是德日意法西斯民族主义。真想请教一下中国这百家媒体百位名人,中国人到底要怎样做才不算是法西斯民族主义?外国人外国公司在中国享有的种种特权,在全世界都绝无仅有,外资几乎吸干了中国所有资源,致使中国再也找不到一条干净的河流,再也找不到一口可饮用的水井,至少有数百万中国妇女的裤腰带可以任凭外国人随便解开,落到如此悲惨地步的苦难祖国,竟然还要被她所养育的子孙骂作是法西斯民族主义,你们还有没有做人的最基本的天良!
就拿眼前的家乐福超市来说,中国人应该做的不是什么抵制问题,而是应该收归国有。法国总统萨克齐在竞选时就一再承诺,一定要让大型超市牢牢控制在法国人手里,把大型超市看作是法国第一战略产业。大型超市可以通过对生产和消费的两头定价,随心所欲地掠夺所在国的社会财富,低价掠夺生产企业,高价掠夺消费者。中国去年以来愈演愈烈的通货膨胀,就是来源于大型超市的涨价狂潮。由于外资已经在中国大型超市中形成了绝对垄断地位,通货膨胀便成为外资大肆掠夺中国财富的公开合法手段。如果情况倒过来,是中国公司垄断了法国超市,法国大革命肯定会再次爆发。超市已经成为外资插在中国身上的巨大财富吸管,而这个吸管的发动机就是通货膨胀。可以说,一个超市,一个银行,已经成为西方国家控制中国经济主权的两大战略产业,目前西方国家之所以对中国如此肆无忌惮,就是因为他们已经完全控制了中国超市,并且正在控制中国银行。每一个遭受通货膨胀之苦的中国人都要记住,你们的微薄收入是被家乐福等外资超市抢走的,他们掏空了你们的钱包,又指使美国鹦鹉说什么通货膨胀是流动性过剩的结果,要解决流动性过剩,就必须改革银行,把银行也交给对方。如此高明的连环杀招,用《地道战》中伪军大队长那句话来说,就是“高,实在是高”,只是这种高明是通过中国的买办屏蔽词语来实现的。所以,无论中国百家媒体百位名人主观动机怎样,在客观上都是地地道道的屏蔽词语勾当。大家可以想一下,为什么同样是抵制,法国从政客、议员到百姓都动员起来抵制中国奥运,却没有法国百家媒体百位名人出来指责法国是法西斯民族主义;而中国人抵制家乐福,马上就有中国百家媒体百位名人出来指责中国人是法西斯民族主义?同样是国家精英在同样事件上同样是对待祖国,为什么会有如此截然相反的不同反映?你只要去比较一下法国大革命和文化大革命的不同区别,比较一下二战后法国人对待法奸和中国人对待屏蔽词语的不同区别,自然就会找到其中的答案。
大潮将至,所有政治力量和各色人物都会蠢蠢欲动,浮出表面,以保证历史的筛选无一遗漏;大潮之下,所有政治力量和各色人物都会显露出本来面目,以保证中华民族能够清洗得干干净净,又不至于清洗错误;大潮过后,冲走的只是肮脏的泡沫,留下来的所有东西包括每一颗最细小的石头,都是干干净净的沙粒。
还剩3个多月,那帮浑身散发着刺鼻狐臭味、双手沾满历史血腥的家伙就要降落北京,肆意享受13亿中国人民历时数年吐血准备的历史上最为丰盛的奥运大餐。如果对方吃完拍屁股走人,咱也就洗筷子刷碗,祛除满屋的狐臭腥味,然后再找刘明康看看咱家的“房契”有没有被人乘机顺走;如果对方吃完掀桌子扒房,那就正好做一个百年了断。
中国与西方的百年恩怨,也该做一个历史了断了。
我爱北京天安门 [回复]
访客:访客 | IP地址: 218.85.108.* | 2008/06/30, 15:55
广州日报6月29日报道 7月下旬起至9月底,安徽省旅客乘汽车去北京、天津、上海等奥运赛区城市,买票、候车、上车时都需要凭身份证进行实名登记,另外旅客所带行李拒不接受检查的,车站可以拒绝其乘车。这是记者前日从安徽省运管局获得的消息。
安徽省运管局有关负责人称,安徽省在奥运期间将对部分班线实行旅客乘车实名登记制度:从7月下旬起至9月底,对从省内开往北京、天津、上海、青岛、沈阳、秦皇岛等奥运赛区城市的客运班车,严格实行旅客乘车实名登记制度。各汽车客运站在售票时需查验旅客身份证,并予以登记存档,同时提示旅客凭身份证购票、候车、上车。
旅客上车时,站务员将核对旅客车票和身份证,检查随身携带物品。对无居民身份证的旅客,车站将查对能证明本人身份的其他证明材料,并做详细记录。发车前安检人员要对班车进行检查,严禁技术不符合要求的车辆和超载车辆出站。对未按要求执行实名登记制度的汽车客运站和站内工作人员,将追究相关责任。
该负责人称,奥运会期间,旅客携带的行李必须通过安检仪进行安全检查;没有安检仪的,要开包进行检查,拒不接受检查的,车站可以拒绝其乘车。同时,安徽省运管局要求,汽车站要对售票厅、候车厅等实行24小时监控。




